发上还烟了支烟,手却一直在抖,三次才点着烟。
看她紧张吸着烟的急促**。可知心情不能平静。
“小白脸儿哪的人?”
“外地某州的,具体哪的不清楚,是场子里的鸭子,左丽应该更清楚吧?”
“你和他的事,场子里还有人知道吗?”
谭莹一问。陈菊就怔了下。
“说啊?”
“有知道的。”
陈菊说时,脸红了起来,这女人年近四十,但保养的极好,体态紧致,五官精致,哪怕是失魂落魄的这刻,仍盖不住她的妖娆风韵。
难怪谭刚那么俊伟,长相和他老妈陈菊六七分相似。
“几个?”
“三四个吧。”
听她一报数,谭莹翻白眼了。然后就破口大骂。
“老娘艹死尼玛的,三四个?你个贱X货,咋不搞三四十个呀?”
“莹子,你救救刚儿,他是我命根子啊,我给你跪下了。”
陈菊身子往前一扑,噗嗵,真的跪了。
坐在谭莹身边的谭刚也一挪屁股,在沙发边给姐姐跪了。
“姐,救救我。呜……”
终是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