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顶不顶?”
这话问的陈菊有点傻眼。
“怎么个顶法?”
她正活的滋润呢,她可不想死。
谭莹就替她回答了,“老公,你别指望她,她不会替谭刚顶罪的。”
陈菊怯怯的道:“我顶,法院也得信啊?一调查不都清楚了?谁相信我会杀了他?”
“是啊,你个不要X脸货,撅着腚求嫩呢,怎么会拒奸杀人?”
“别骂了,没用。”
刘坚阻止了谭莹,又道:“知情人那么多,越掩饰越糟,最后可能罪加一等,谭刚现在不到十六岁,最多是少年犯,若是酒后失疯按受剌激的来衡量行为标准,判的也不会太重,如果再加上脑子有点精神病,有可能只判一两年,脑子的问题我们可以做手脚,警方那边也不是找不到人,三姐,这是最好的处理方法,至于灭口掩盖这些想也不用想,七八个知情的?我看场子里的鸭子们都知情吧?能灭多少?”
最后一句话把陈菊说的,头就想往裤裆里钻呢。
谭莹倒是相信这个女人睡遍了场子里三二十只鸭子。
刘坚又道:“向城区分局报警,我四叔在那边,有些事操作起来还方便一些,”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