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然后他就将仅有的药沫全倒在手里,再捏着一小撮一小撮给高洁屁股上的血痕里洒,结果太少了,横贯两个半球的一道血痕都没有洒完就用光了。
那没办法,就等苏晓来吧。
高洁趴在床上,偷偷观察刘坚。发现很细心很认真的给自己洒药,洒到的地方有清爽镇痛作用,清凉直透皮下,带动的其它伤痕都没那么疼了。
还真是神奇的药啊。
听他电话里好象和人要什么药。又说一亿,难道这药真值一亿吗?自己也看到了谭莹那雪洁如霜的臀,哪有受过伤的痕迹?当时抽的稀烂,不剩一丝皮的说,若说治后不留疤,谁都不信的啊。
等苏晓的功夫。刘坚给谭莹拔电话。
不过接电话的不是谭莹。
“喂,坚少,我是左丽……”
“呃,她哪去了?怎么手机在你那里?”
“三小姐和邢小姐去蒸桑那了,所以手机我这里……”
“哦,那啥,你派人送几卷医用绷带过来,没别的事。”
“好的,我立即叫人送过去。”
不到十分钟时间,就有人送来了绷带。
二十分钟后,苏晓来了,她已经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