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害臊了。
“嗯,就是那些,我、我受不了,我宁可、宁可留在你身边,行不行?哦,我的意思是。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我、我不想搞百合……”
最终高洁还是吐出了心声,其实呢,她也不是怕搞百合,关键是她单方面受虐,往往要挑战肉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这是令她痛苦难当且不堪忍受的。
光只是玩玩的话,有了第一次之后,第二第三次就无所谓了,但受虐挨打就承受不起。
现在的高洁视谭邢二人为‘魔鬼’一般的存在。
她本人也有着正常人的那种取向。她也认为有些事是和男人做更好,昨天要不是谭莹拦着,那个姓邢的可能拿一棍子捅了自己,她生猛的不象个女人。
邢珂的确有些变了。从一连串的事件中走过来的邢珂,越发回归了野性的世界,做任何事都不象以前有顾忌了,好似身上没有了警服的拘束,她能更好的体现她的本能作派。
还有一点就是,邢珂有钱。有靠得住的男人宠她,所以她有点为所欲为的任性。
当然,善恶的底限她还把握着,这一点刘坚没怀疑过,但他也承认邢珂在诸多事件发生后受了剌激,这是她更任性的一个原因。
谭莹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