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没有上山,就是沿着‘一水’的边岸潜行。
到了夜间,露重深寒。尤其在河水边,湿寒气更重,若不是他们非一般常人,这阵就冷的要退缩了。
在树影幢幢,风吹沙沙怪响的黑树黑水畔。还真是阴森可怖的吓人。
“好好的宾馆不呆着,非要跑到这来受罪,来验证你那个推测,吃饱了撑的吧?”
苏晓居然埋怨起来,她也是艺高人胆大,不怕这样的景象,但习惯了都市的繁华和舒适享受,突然来受这种苦,是极为不适应的。
白莲却不言语,只要跟着她男人。哪怕天涯海角也没有怨言半句,这时听苏晓这么说,还白了她一眼。
“倒是不如躺在松软的床上和男人练蛤蟆功来的舒服。”
她的嘲讽别具一格。
刘坚都为之苦笑,那天下午和苏晓做的事,想瞒过白莲怕是很难的,毕竟她是内外皆修的高手,N丈方圆内虫鸣蚁叫都逃不过她的灵觉吧?何况苏晓给自己弄的要断气般的嘶叫,大该是这妖妇故意剌激白莲的吧?
苏晓微哼一声,“你比我练的少啊?我也不信你那啥时就没一点动静。”
“那也不象你呀,叫的那么夸张。”
“我乐意。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