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呈苍白色,恨不能一拳捶烂面前的茶几。
“飞哥,现在不能出去,我想办法联系个兄弟,他开货车的,送你出沪城吧?”
“我怕你这里很快被大佬的人摸过来,你家小也要安顿一下,让你女人领着孩子回娘家避一避为好,你更不能承认见过我,否则是死路一条。”
阿成一笑,“我这条命,多年前就没了,是飞哥你捡回来给我用的,我再还回去而已,你不用管我。”
“你就一个人,我就不说什么了,但你有妻小。我再拖累你,就不是人做的事,今夜我就走。”
顾飞拿定了决心。
“飞哥。”
“不用说了,你给我拿三五千块钱。我跑路,这事风头过了,我会回来的,大佬不仁,我必报之!”
说着。顾飞眼里抹过一道凶厉的杀机。
仇人是什么?无非就是杀父夺妻,大佬要自己的命不说,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妻子,这就是仇,不报,誓难为人,再回沪城之日,就是绝大佬狗命之时,哪怕万分凶险,也要以命相搏了。现在离开,不过是寻一线生机,留下有用之身,忍辱负重,以报大佬不仁不义之‘情’;
“好吧,飞哥,我去找钱。”
“嗯,我去对面的戏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