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已经零辰一点多。
啊,这个小瘪三,怎么连一点色胆也没有?还是想等后半夜呢?
倒不信你没有动一丁点心,我继续守你。
徐嘉惠强撑着睡意,又熬了一个多钟头,最终没能挡住浓烈的睡意,在零辰两点多时进入了梦乡。
不知何时,她惊醒过来,未睁开眼时就感觉到强烈的光线。
下意识翻身坐起来,摸了摸睡前穿好的睡衣,完好无损,身子也不一丝不适,这才放心下来。
窗外明媚的阳光,昨夜太紧张,睡前居然忘拉帘子,还好昨夜没有‘裸’睡,否则被那瘪三看光就亏大了啊。
而此时,徐嘉惠更有些相信自己的目光了,真没看错这个人,在偌大的空屋,守着自己这样的美人,他能不动心思,也不容易啊,还是他太胆小,怕遭来横祸?
不管从哪方面去分析刘坚的心态,徐嘉惠也较满意,胆小嘛也不至于,出手伤人时的狠劲就能显露其人的内心,他不是怕事的人,慑于徐佬之势?也未必,事后跑路,人海茫茫,你未必逮得到呀。
总之,徐嘉惠有点看不透刘坚,还有一个可能,是这小瘪三不能人道吗?想起那道凸起的棱子,那满月般圆孤弯线,徐嘉惠都要面热心焦,象是不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