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顽强守着最后一道防线,说起来她也是自讨苦吃,给摁着脑袋,嘴‘炮’一打就是一个小时,打的舌麻唇木,欲哭无泪。
和陆小姨住一起的高洁就更苦逼,悄悄听他们的那声儿,却也只能自己钻被窝里安慰自己。
陆秀玲有一股子韧劲儿,被折腾的那么苦,她也不放弃,一直就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裹哄着小坚子。
刘坚看着心疼,也只好走火儿收场,然后两个人紧紧拥搂着对方。
“你终于肯饶我了?”
“小姨,”
“不许这么叫,都被你那样,你也好意思叫?”
“对我来说,‘姨’早就变成你的名,而不是辈份,你不知道吗?”
“好吧,见过无耻的,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
“小姨,你不给我,是不是故意要练口舌技巧啊?”
“我宰了你呀。”
陆秀玲又羞又气,不依不饶的捶拧他。
两个人甜言蜜语好一阵,刘坚就摁住她,从发梢吻到脚尖,又从脚尖翻上来,路过溪沟时陷了进去,再没拔出‘嘴’。
后来陆秀玲脱力晕睡过去,刘坚才窜入高洁那边,拿她泄火儿,把高洁嫩了个半死,但高洁喜欢的紧。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