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似乎流露出一丝心疼，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抹了一下她头上的汗水。
是冰冷的。
“公，公子，小语不该擅自闯进来，求，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恕小语。”自称小语的少女深深低着头，身体拼命颤抖，像是只受了惊的鸵鸟。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要怎样？”男人伸出一根修长的食指，抵在少女的下巴上，将她的头轻轻抬起。
他的手指冰冷没有丝毫温度，一如他的内心。
“公子，小语知错了，小语不想怎样，小语只想好好服侍公子。”少女吓得眼泪直往下掉。
她滚烫的泪水掉落在男人的衣服上，恰巧落在了沾上鲜血的地方。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只觉得血腥味更重了，直冲她的鼻子，让她恨不得不能呼吸。
“很好。”花莫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卑微女人：“既然这样，那你就来好好地伺候我吧。”
“是。”少女仿佛一具行尸走肉，目光空洞地按照男人的指示做着她并不愿意做的事。
死去的中年妇女，正睁着眼睛看着两人，仿佛目睹了一切。
完事后，花莫妖在小语的服侍下，换上一身干净的白西服。小语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是被眼前男人吸进了阴气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