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酸涩难受,她真宁愿永远都不必从他脸上看见这种表情。
“爹爹别说了,”她别过头,将无声叹息落进幽幽穿堂回旋的风中,“我让人在枫林居熬好汤水,到时再送到寿喜堂来。”
至于那些参汤,老夫人留着自己用也好,送去前边青松院也罢,那就是老夫人的事了。
慕天达怔了怔,回过神后立时欣喜道,“好好,我就知道晓晓最通情达理。”
少女抬眸,目光幽远的看着他,“原来在爹爹眼中,晓晓竟是这样的人。”
做出违旨的事成全他的孝心,她就通情达理,不然……!
慕天达瞧见她难过神情,立时惊得面色骤变,仔细一想才明白自己无意伤了女儿的心。
“晓晓,是爹爹错了,你别难过!”
少女笑了笑,装出不在乎的神情,轻松调皮一笑,道,“我还不了解爹爹嘛,晓晓刚刚是开玩笑的。”
“你这丫头!”慕天达神色一松,笑着伸手抚了抚她秀发,眼神满是欢喜宠溺。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旁边慕明月敏感渴望的心,她静静站着,姿态优雅恭敬,可低垂长袖里指尖却蜷曲入肉。仿佛只能靠着阵阵痛感提醒,她才能抑制住满心窒息的妒忌不甘。
这个男人,从小到大,她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