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的官老爷。”
张姨娘这马屁拍得极好,老夫人面色也终于由阴转晴。
她笑了笑,连忙再恭维一句,“老夫人不是外面的官老爷,可你是我们慕府的官老爷,我们家的事就需要你这样明察秋毫的老祖宗坐镇。”
老夫人眉开眼笑看着她,“越扯越远,还不快说。”
张姨娘便敛了笑意,正了神色,缓缓道,“不知老夫人可还记得当日昌义侯府前来大闹退亲的事?”
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老夫人脸色立时就染了层霜色。点了点头,道,“忘不了。”
“其实裘夫人当日有句话说得很对,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张姨娘低了头,一脸忐忑惴惴状,“兴许当初大小姐与严公子并没有私情,只不过后来……大小姐与严公子相处多了,难免会……”
“日久生情?”老夫人哼了哼,眼角顿时挑高。
“大概是这样的,”张姨娘说得越发小心翼翼,“毕竟严公子谦和俊朗,又年少有为,假如大小姐对他渐渐生出什么心思,也是人之常情。”
这话张姨娘说得真是一点都不心虚,前半句也就罢了,可后半句什么年少有为简直太扯了。
年少有为,还需要一直以什么贵人身份客居在慕府吗?
说客居是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