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或时眉头极快地皱了皱,眼底冷光一闪,凝住搭在他肩头上那只青衫袖下的手,笑道,“周兄哪里话,我说了有诚意就一定有诚意,你等着,最迟明天,我一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这头,严或时被逼得紧,他回到家里,自然只能对慕明月步步紧逼了。
“低价就低价,你明天就把宅子卖掉,你等得了,别人可等不了。”
慕明月看着他不以为然的态度,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急手甩卖,价钱本就压得极低,还要再低……他们不是亏得血本无归了吗?
可严或时说完,也不等她反应,直接撂下话就走人。
待慕明月想再跟他说让人宽限两日时,只来得及看见他冷硬远去的背影。
慕明月无奈叹气,第二天一早就约了买家交割手续银货两清。
握着银票,慕明月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这宅子,她还没住热乎,转眼就成了别人的了。
为了省钱,慕明月只找了间面积不大的普通民居独院租住下来,原先侍侯的下人自然也大多遣散了。
严或时拿着五万两银票,兴奋又紧张的到约定地方跟那个与他称兄道弟的周兄见面。
“嗯,不错,我果然没看错人。”那人指头飞快点数着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