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惊慌,只略一沉吟就徐徐答来,“回老夫人,我们府每个月入帐的现银基本都持平在一万两左右,眼下可调用的现银共有十万八千六百九十三两白银。”
老夫人一听倒是怔了怔,随即又狐疑的松了口气。看张姨娘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难明,似内疚又似不解。
慕晓枫一脸诚恳讨教的表情,看着郑先生问道,“请问郑先生,我们府每个月主要现银来源是哪里?哪个产业的铺子比较赚钱,哪些长期亏损?”
“府里每个月开支又是多少?”
郑先生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分毫迟疑,更没有因为她年纪轻就欺她,而是十分认真的一项项详细回答了她。
慕晓枫听着,一味露着笑容表示受教的点头。
每一项都答得天衣无缝,每项条理都清晰得让人无从怀疑更无法反驳。
如果郑先生说的是真的,那么就等于直接否定了她之前指出张姨娘暗中转移变卖慕府产业的事。
没有哪些产业,慕府每个月哪来的现银入帐,是吧?
只可惜,张姨娘有办法对付这个老实帐房先生。
她慕晓枫多活一世,绝对不会比张姨娘手段差。
“谢谢郑先生,你替我们家管理帐务,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了。”
慕天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