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当然大多数时候都是严或时在说,而冷漠的慕云起只负责提供耳朵听上一听,偶尔也点个头应景。
两人不知不觉就喝掉一壶酒,严或时对着慕云起摇了摇已经见底的酒壶,二话不说扬声朝店伙计喊道,“伙计,再拿一壶酒过来。”
“好咧,客官你等着,酒马上就来。”伙计高声应和着,将毛巾往肩头上一搭,连忙跑回厨房拿酒去。
只一会功夫,就将一壶烧酒端到了严或时他们桌上。
“来,云起,我们接着喝。”拔掉壶塞,严或时豪气的替慕云起满上了酒。
就在这时,从外面走进四五个人,他们进来就径直往严或时旁边的桌子走过来。
他们自成一桌,叫了酒菜一边吃喝着,一边发起牢骚。原本尚压着声音你一句我一句抬着杠,说说笑笑,气氛愉快融洽的。
几杯酒落肚,声音便渐渐大了起来。
其中一人喷着满嘴酒气,打着酒嗝道,“呃……你们说说,我遇到的这都叫什么事?”
“呃……”他举着酒杯晃了晃,有姿势没实际的拍了拍桌子,不大不小的声音后,他又道,“我不过小小贪了那么一点点便宜,姓张那个女人她居然这么莫名其妙的给我死了。”
“来来,李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