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俯身的角度又低了低,那夹杂着汗水味的男人气息直逼少女脸庞,“慕小姐不用怀疑,南楚人的洞房花烛,不就是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对一个不穿衣服的女人做那码子事。”
慕晓枫悻悻的扯了扯嘴角,这位的嘴说得还真够直白的。
好了,目的确定,就差动机未弄明白。
“既然阁下很确定这事,那我就不多费唇舌解释了。”慕晓枫斜眸瞥了他一眼,虽然十分不喜他身上逼扫过来的汗臭味与体味,不过基于她后仰避让的动作有胆怯之嫌,所以她只能默默告诫自己暂时忍了。
却还是忍不住皱眉,借着垂眸的动作遮掩眼底浓浓厌恶,“不过我很想知道,我与阁下素昧平生,阁下如何就确定非要与我……嗯,在这洞房花烛了?”
那男子浓眉一挑,虽然示威那么久都不见她露一丝害怕让他觉得挫败,不过眼见她镇定之余仍旧不明就里,一时又觉得面子扳了回来。
终于站直起来,不再维持弯腰前倾的压迫姿势。
慕晓枫见状,心里默默松了口气,阿弥陀佛一声,终于不用再近距离被逼吸入他的汗臭味与体味了。
“你不是很聪明吗?”那男子笑了笑,“若是猜中的话,也许今晚我会对你温柔一点,让你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