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么害怕,一觉醒来,就成了当年与母妃一样,从此阴阳两隔,相逢亦陌路。
他心底之前有多害怕,此刻就有多愤怒。
“陛下圣明,”他点头,直接又面无表情的极冰冷说道,“臣二奏,京城城防守卫薄弱无用,一众穷凶极恶的匪徒竟然能避开城防与巡逻,在深夜如入无人之境直接携带大量毁灭性武器直达慕府。”
他抬头,幽深寒凉的目光直视楚帝,“臣认为,昨夜匪徒可以随意直达慕府灭我南楚朝臣满门,他日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可以在皇城内甚至皇宫内来去自如。”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
就连高坐龙椅之上的楚帝,心下也起了惴惴之意。
话说天子脚下,守卫最严密的京城里头,也有大批匪徒可以如入无人之境去灭三品大员的满门,谁知道这种事情他日会不会也落到自己头上。
一时间,大殿群臣几乎人人自危,只少数掌管着京城防务与京城治安的官员,在心里头暗暗叫苦不迭。
叫苦的同时,又暗暗咒骂昨夜那批该死的匪徒,什么人不惹偏要惹上离王这煞星。
难道行事之前都不先打听打听吗?
南楚之内,谁不知道他们的离王殿下人称“鬼见愁”来着?
谁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