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好了。
横竖她是什么人,在帝后心里早就明镜似的有了定论。
宫人走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这对堂姐妹一个委屈掉泪扯着袖子低声下气的哀求,另一个则骄横无礼的凶恶斥责。
偏偏慕晓枫左右两旁已经无人,除了慕云雪,根本没人知道这幅被污的画是怎么回事。
“慕大小姐,”那宫女压下眼中鄙夷朝她福了福身,目不斜视的刻板模样,仿佛压根没看见拽袖垂泪低声下气恳求的慕云雪一样,“时间已到,请将你的字画交由奴婢带走。”
被颜料污了大半的字画,自然不能真交由宫女带走。
这样的字画,若是帝后不计较的话,倒是可以仅当意外一笑而过。但若是那双最尊贵的男女计较起来的话,她的罪名就可大可小了。
袖下指尖微微蜷曲起来,她不能将如此明显的把柄送到帝后手里。
眼珠悄然四下转了转,掠见慕云雪还抽抽噎噎委屈状的拽着她袖子不放。心里倒没再气恼,反而心头一喜。
既然慕云雪想出风头,那她就助慕云雪将这风头出足好了。
“行了,你粗心大意毁了我的画,还在这装什么无辜。”慕晓枫佯装十分恼火的模样,瞄了眼那幅画,再瞥过慕云雪娇美楚楚可怜的面容,忽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