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躬,她还真受之有愧。
君莫问不管她心里怎么想,这鞠躬与感谢完全发自内心。
送走纪媛,她还怔怔站在原地,失神的低声喃喃道,“晓枫还真是厉害,这镜子的作用……还真不可谓不玄妙。”
若没有安如沁这面丑陋的镜子在前,只怕就算纪媛再激将,她三哥也不容易上当。
激起了张广的决心与骄傲,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多了。
有了纪媛潜心研究出来的辅助药物,再加上张广决心之大,往后张广瘾症发作的周期一次比一次长了,而发作的时间则相反慢慢在缩短。
当然,发作的时候,痛苦还是相当痛苦。纪媛只会在张广快无法忍受这种生不如死的非人折磨时,才让人将汤药端给他。
一切都在好转,纪媛自然就不用再频繁往张府跑。
不过,这一天,她还是按例前往张府替张广看诊。
正巧又遇上张广瘾症发作,她只好亲自在一旁守着。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余张广痛苦凄厉的哀求声在回荡,“求求你们,给我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他痛哭流涕的哀求,证明神智已然模糊不清,也证明这瘾症发作已然到了最难熬的阶段。
君莫问也陪着纪媛一同在旁边看着,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