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而且从今以后,你再不能习武。”
一旦习武,已经融于血液的不知算不算毒的鬼东西,立刻就会让人爆体而亡。
想起御医当时告诫的凝重神色,王拾明心里不期然生出不寒而栗之感。
“失去武功?”王居之面色大变,忽然一低头,“噗”的吐出一口鲜血来,“那我以后就彻底变成废人一个?”
王拾明闭了闭眼睛,不忍心的偏过头去,这个时候再说什么对他都是残忍打击,只能选择避而不谈。
“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自有我们处理。”
这个处理,自然是不能就这样无动于衷对李坚刀刃抹毒的事轻易算了。
再说在赛场就被刑部带走的李坚,在刑部只是走了个过场,“证明”他刀刃上的毒并不知是何人何时抹上去之后,李坚便因为“清白”被释放了。
可回到李府,等着他的却是满屋子面容紧张的人。
其中大厅上首坐着的正是他的亲生父亲李江啸,一见他进来,浓眉一挑,便冷声喝道,“糊涂东西,给我跪下。”
李坚眉头紧了紧,走到厅正中,昂然看着李江啸,“父亲!”
“跪下。”
李坚双膝一屈,倒是听话跪下了,不过腰板绷得笔直,面上更是没有一丝一毫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