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锐利扫去,“这事已经闹大,本宫纵然有三头六臂也没法再回旋。”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如今皇帝早就已经一清二楚了,她还强行插手,除了再添多个把柄之外,她看不出还有什么用处。
还不如另劈蹊径,看看能不能从其他地方找到突破口。
李怀天被她冰冷犀利的目光扫得浑身一震,僵了僵腰板,只得躬身行礼道,“娘娘教训得是,臣先告退。”
出了皇宫,李怀天心里还是一片茫然,他不明白现在再查当初那些去盐铺闹事的百姓还有什么用。
不过想了想,他还是吩咐人去追查了。
“娘娘既然让人去查,总归不会无的放矢。”
待李怀天返回大将军府,要召李南胜询问一二的时候,却发觉这个儿子踪影难寻,便只得暂且将心中隐忧压下。
翌日早朝,因伤休养了一天的夏星沉抱伤出现在金銮殿上。
李怀天自然也位列朝臣之中,不是他喜欢站在这里,而是……夏星沉今天上朝,他不得不关注。
众大臣屏气敛息整齐肃穆的站在大殿里,就听闻殿外传来内侍尖沙的传唱声:“陛下驾到。”
朝臣立时恭恭敬敬垂首行礼,口中齐齐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