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这暗示。
不过,慕云雪倒真宁愿自己听不明白才好。
明白了,还在冒血的整张脸便霎时白惨惨一片。
惊骇如见鬼的眼神瞪着漫不经心如谈论天气般自在的慕晓枫,“你、你……。”她想骂,可嘴唇颤动老半天,她也骂不出一个字来。
她怕,她是真的怕了。
慕晓枫这个女人,既然伤心死了母亲,这会不是应该在慕府哭得死去活来吗?
为什么会这般镇定恶毒的在这要逼她去、去……?
不是说这个女人最是爱护她母亲吗?
为什么赵氏死了,慕晓枫这个女人反而像只精力过剩的蜢蚱一样四处蹦跶?
慕云雪想不通,不过想不通也不要紧,这并不妨碍她从慕晓枫冷酷的目光下认清形势。
她敢肯定,如果她还不肯吐实话,慕晓枫这个疯子绝对会毫不犹豫将她弄去隔壁牢房。
事到如今,她不怕死,可是……一想到若是死前还要受那等非人的屈辱,慕云雪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可她知道,慕晓枫不会允许她如此痛快的死。
就在两个时辰前,她还踌躇满志的等着那个人实现承诺;谁能料到,短短半天时间,她就变成了绝望的阶下囚。
“好,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