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用在别的肾衰竭患者身上,不但起不到作用,有可能还会有副作用。”
梁木山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陈绅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八点钟了,他急忙说道:“那个...时间也不早了,梁叔叔,我就先回了,等改天我再来看您。”
梁木山笑着点了点头:“行,那你有空就来。还有啊,下次别关顾着和国峰聊,咱们两个聊聊医学,比跟他聊天有意思多了。”
“嘿嘿嘿,是是,到时候我一定虚心请教。”陈绅尴尬的答道。
“说什么呢!该请教的是我!”梁木山答道:“你在医学方面的造诣那是高于我的,这一点我梁木山心头有术,就拿林先生中毒那次来说,那个二甲基吡啶你都在没有做详细检查的情况下查出来,这说明什么!说明了中医的博大精深,真正的将望闻问切用到了极致...”
陈绅本来都打算离开了,但梁木山又说到了林国富的病上面,陈绅不得不陪着他继续聊了一会,快到九点的时候他才离开。
离开的时候,梁千蕊来送陈绅。
“陈叔叔,你真厉害,我还从来没见过我爷爷对一个人这么佩服!”梁千蕊说道。
陈绅尴尬的笑了笑:“你爷爷是西医领域的泰斗,我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