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师父你太好了,我之前在西阳市,虽然赚的钱不少,但每天都累得半死,那些挂单子在软件上的病人,有些病人太惨了,又没人接单,我于心不忍,每天都要忙到晚上十一二点...”
“这是你自己的原因,你可以选择不接!你这毛病得改改,你要是不改啊,就算你以后正常上下班,那一到晚上,你肯定闲不下来。”陈绅说道。
“接个电话。”陈绅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
看了看来电显示,陈绅不由得笑了笑。
“喂,高才,怎么想到打我电话了?”陈绅接起电话,喊了一嗓子。
“绅哥,你人还在上海吗?你...你劝劝豪哥吧,他要跳楼。”电话里传来了高才的高喊。
陈绅顿时一怔,脸上的笑容立马凝固了。
“跳楼?搞什么?他脑子坏了?”
“不是...绅哥,豪哥被那个婊.子绿了,现在要死要活的,人都站到三十楼天台上去了。”
“我干!你们人呢?上去给我把他拉下来!”陈绅大喊了一声。
“上不去啊,天台上门都被锁死了,打他电话也不接,我...我实在是没办法才给你打电话的...”
“先挂了,我给他打电话!”陈绅开口说道。
说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