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字,陈甯放在两侧腿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她没有勇气往细处推敲这个字。它也经不起推敲。
而且父亲两鬓的头发有些发白。
父亲扔下手中的纸盒,挣脱开两人的手,用那瘦削的手掌撑着腿,艰难地站起来。
父亲有些刻意地扩展了下四肢,可在往后扩胸时差点失了平衡往后倒,还好吕天泽眼疾手快地用手掌撑住他的后背。
可老人太瘦,触碰到的骨头有些硌人,吕天泽的眉毛蹙了起来,双眸也泛起了悲伤。
“老了老了……”父亲有些叹息又带着自我调侃的意味。
陈甯神色里闪过一丝惘然,一团迷离的雾气也在心里悄悄腾起。
父亲今天的表现太过异常,言语间表面夹杂着僵硬的轻松,内里却侵着怅然。
四人前前后后的来到藏在巷子深处的小炒店,这是老人家的主意,说是这个老板不错,好几次主动送他热喷喷的盖浇饭。
他们包了个“小包间”,点了一桌子的菜,菜还没上来,吕天泽便带着瘦骨嶙峋的父亲,去附近的一个大众浴室里泡澡。
包间里只剩下了两姐妹。
“你怎么敢来这边!以为你这样打扮就不会被认出来了吗。是自己傻了,还是以为他们是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