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他没有骗你们,他是北渊的极目道人,也是当年的天运之人——乾睗。而另一个是他的心魔——太易。至于为何会有这心魔,你们若是想知道,得让他亲口告诉你们。”
“他是天运之人?”程昭昭转念一想:“难不成是在君歆前辈之前的天运之人?”
“不天运之人并非只有一个。”冥承道。
这时,乾太易又突然转醒,他看到面前的冥承,眼中划过一丝欣喜,想要说话,却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冥承俯身到乾太易的身前,朝他击出了一掌,却并非程昭昭他们以为的出手,而是在为乾太易疗伤。
乾太易再次醒来之后,脸上的阴沉之色就消失不见,变得和他们初见一般,擒着一点亲和的笑意。
他笑着道:“冥道友,你不必浪费力气了,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别逞强了,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金丹修士?”
冥承又赞叹道:“不愧是指天峰的小辈,你这条命也快折腾没了。”
乾太易被冥承从身后满是尖利乳石的石壁上带下来,让他在原地盘腿打坐,做完这一切,才转身看向程昭昭等人。
程昭昭有些拿不准这个高阶冥修到底是什么意思,可却能看得出来,他们若是朝乾太易出手,他是站在乾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