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程昭昭依旧是上一个问题:“她姓段,段掌门也姓段,莫非是随母姓?”
刘胖子道:“是啊,听说段掌门是段老太太一手带大的,段老太太当年是族中嫡女,据说生的貌美如花,年轻时不只有多少天楚修士追求。”
从段赋的样貌来看,刘胖子此话不假。
“你可知段掌门的生父何许人也?”
“那我倒是不知了,这件事算是门派秘辛,当年一点水花都没传出。总之,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段掌门都是个少年郎了。也没人提及段掌门的生父。”
刘胖子补充:“我爹都不知道。你问这么做什么?”
程昭昭摇头:“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老太太年轻时的画像我倒是见过,倒真是仙姿卓绝,和段掌门只有三分相象,就那双眼睛——”刘胖子说着突然惊恐的朝程昭昭身后指去。
程昭昭猛然转头,就看到山道上站着一个负手而立的青衣男修。
他的样子清隽不凡,衣袂随风轻摆,在山林云雾间缓步而下,恍若谪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