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委屈巴巴道:“你这是看上天尘老匹夫的徒儿了?”
程昭昭忙又给姬老头倒了一杯茶,一本正经道:“他是我同门师兄,也是我的好友。好友沦落至此,我怎么能放任不管?”
“呵,他师尊都不管了,你倒是生的一副好心肠。”姬老头暗暗的瞥了她好几眼。
“我这副好心肠还不是随了姬爷爷,当年若非姬爷爷您老收留,哪里轮得到我发善心。是吧?”程昭昭殷勤的给他又倒了一杯茶。
姬老头翘了翘胡须,眉眼中有了笑意:“哼,也不知从哪里学的油嘴滑舌。”
“发自肺腑!”
“那你让他过来吧。”
程昭昭眼一亮:“姬爷爷当真有办法?”
“办法当然是——没有,不过他不过来就别想有办法了。”姬老头故作神秘,举着茶杯轻啜。
“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受伤的不止慕生寻一人。”
姬老头‘噗’的一声喷出茶:“你当玄演宫是解决疑难杂症的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