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若是他们家发生了什么,这些事情就会随着这几个懒汉的嘴,流传在村子里每一个闲娘们的口中。
“笑话,你以为咱们家现在就不是笑话了吗。”
齐母瞪大了眼,以为齐明安指的是门口的那几个懒汉,嘴上骂骂咧咧的就出去赶他们去了,在她的心里,总归是家丑不可外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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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栀听着齐母的声音越来越远,才敢慢慢的睁开眼睛,土房子倒是不热,因为构造的关系反而是冬暖夏凉,睡在炕上铺着的凉席上,她身上的热度一点点的降了下来。
在六月的炎热里,却浑身发冷。
撑起身子坐起来,齐明安的手抚了一下她的额头:“没事了。”
齐明安的表情如常,清清淡淡的并没有什么变化。
宋栀的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触手便是一片冰凉,她把嘴唇咬的微红,捂着额头稍稍坐的远了一些。嘴撅的老高,歪着头看他:“我是装昏的啊,怎么会有事?”
在地里听吵架,一路上又颠簸,回到家里又满心满眼的听着婆婆是怎么告自己的状,倒是真的没睡着。
她的眼睛微微眯,打了个小小的哈切,氤氲满眼的都是水雾,折腾了小半天,早上起的过早的她,有一点点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