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结晶也就是垃圾。
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不把自己当做母亲的儿子,只是把自己当做了一个工具,当儿子就会想要母爱。但是当工具,就只要努力干活就行,之前的这么多年,其实他做的还算是成功的。
当他从那个弱小的可以被人一把掐死的小孩,慢慢的长大的时候,那种伴随着他的恐惧感才渐渐的消失。他不用担心半夜就会被人踹醒,不要担心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被人指责,不用担心没人给他饭吃,更不需要担心累哭。
他暂停了一会,然后又道:“是我害死我爹的,那是我该受的,以前我是这么觉得的,我以前是觉得我是可以这么过一辈子的。”
就跟村子里边普普通通的老人也一样,从年轻的时候就开始干活,一直干到死之后老得再也干不动为止。
“别这么说,别这么说,求你。”
她的头埋在齐明安的颈窝,泪水灼热,烫的他的心尖也一颤一颤,火热灼烧,这种从心一直烧到胃然后蔓延到全身的感觉他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到了最后,已经近似抱在了一起,油灯烧完了,最后一丝的光亮也熄灭了,外面还是黑的,又黑又冷。
齐明安拍着宋栀,宋栀其实已经哭得很久了,哭是一件很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