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不明的笑,与其说是为了齐母考量,倒不如是在看笑话。
    齐母如今无法靠着齐明安吸血,只能自己做活,也懒得日日梳头打扮了,如今头发只是胡乱的梳起来,跟那些小老太太没什么区别了。
    听见这话,她的脸色便更不好了,什么话也没说,便端着簸箕,铁青着脸走了,没理会任何一个人。
    村里的婆子觉得自己被落了面子,冲着她的背影还狠狠的啐了几句:“装什么东西!还不是个破落户。”
    越是穷的地方,反而越是会踩高捧低,像是她这样连儿子都不管的,注定是晚景凄惨,也就没人热情的再叫她大妹妹了。
    只是他们想看笑话,却一直也没看成,也不知道齐母是醒悟了还是怎样,便是日日被激,也不曾真的上门撒泼。
    小老太太天天自己扛着锄头出门干活,齐家夫妻日日都不着家,就算偶然听到他们议论,也当是什么都没听到,时间长了,那些长舌妇也觉得没了什么趣味,也就没人再说了。
    最近反而因为眼热齐明安他们家赚钱,而想着从宋栀这里下手套近乎。
    只可惜宋栀之前就打心眼里不喜欢这群总是嚼舌头的老妇女,也跟这些人聊不到一起去,便礼貌推脱了,闹的她们好长一段时间见了宋栀的面连招呼都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