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一声捂住面孔,殷红的血迹从指缝间汩汩流出,剧痛难忍。
“这是怎么回事?”
支登天惊愕莫名,抓住缉查的手臂扯落下来,只见一颗火籽射在颧骨上,深可见骨,血污满脸触目惊心。
萧摇情冷笑道:“支县尉,我既然拦住你的去路,便不怕你火器凶恶。这是我和李火云的恩怨,你最好不要插手,倘若冥顽不灵,可莫怪我辣手无情了。劫余之人,本不惮杀生害命。”
“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竟能反弹我的火籽?”
支登天骇然变色,疑虑丛丛。他身居县尉多年,深知穿云枪的厉害,从没听说一种法宝能将穿云枪打出的火籽挡回。故老相传有手绰飞箭的本事已是不可思议,而箭枝长可尺余,劲疾又远不及火籽,尚属人力之能及。火籽包藏阳砂,爆射开来寻常鬼怪都不敢抵挡,更别说于空射还,反中敌身了。
萧摇情叹道:“若不让你知些厉害,料想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且看此物。”
说着冷淡一笑,从胸甲中取出一块拳头大的玉石来。玉石形如心脏,光华如碧,萧摇情托着玉石往身前一举,轻喝声:“收——”
几个缉查端着穿云枪凝神戒备,猛觉得一股莫名吸力传来,手腕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