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庭芝悄然一叹,垂首不语。
苏湛威见此情形,却也没再追问。这海船上数十口人,想要获取这点信息自然不是难事,他曲意结好天女门的人无非是因势利导的一种策略,再者神光教在天河界势力庞大,情势未明之前他也不愿结下怨仇。
宝铎心知遮掩不住,连忙和颜悦色的道:“苏将军,我神光教和西河帅府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不知将军为何要阻截我的船只,难道是本教有什么得罪的地方?”
“你又是谁?”苏湛威早看出宝铎不同寻常,只是隐忍未发罢了。
“小仙只是焚琴堂的一个小头领,这位是总教特使邹如燕。”
宝铎将邹如燕推举出来,顺便模糊了自己的身份。众教徒听在耳内,相信无人敢揭破她。神光教有十方渠帅统率教众,又有神光左右使及各种特使、专使,这些使者秉受教主的旨意,常常凌驾于将帅之上。
“逃走那人呢?”
“那位是本教出征天河三派的次帅龙山太子,他见将军来势汹汹,想必是一时惊慌失措,只顾得自个逃命了。”
苏湛威点点头,不置可否,岔口道:“数月之前,天河界六大宗派齐集悬空岛,当时小女和帅府的几个侄儿一道在彼处作客。谁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