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总是保持着浅淡的微笑,显得矜持而优雅。
这时候也没有交谈的空间,行了大礼,丫鬟拿起供桌上的红绸让两人各牵一头,簇拥着往卧房行去。
婚礼是礼仪中很重要的一节,尽管由于风俗习惯的不同,各地都有所增损。大体上的流程还是相差不远的。
侍儿将看热闹的亲眷挡在门外,丫鬟呈上一条枰杆,这里面有个喻义叫作称心如意。
明钦接过枰杆,缓步走到新娘子跟前,不觉升起好奇之心,想看看她长的怎么样。倘若好看的话,弄假成真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如果不好看,大概也没有回转的余地。
“是你?”
明钦揭开盖头,打量了新娘子一眼,不由大感惊讶,这女郎柳眉凤眼,颇有威仪。只是脸蛋上血气很重,跟关老爷一般无二。原来是多日前在海船上结识的厉若莘,和镜容师太姐妹相称的那位。
“明公子。”
厉若莘倒是神志未失,一眼就将明钦认了出来。俏脸微沉,不悦道:“原来你是归义军的首领,可是你将我摄来此处,逼着成亲。未免太下作了吧。”
明钦啼笑皆非,醒悟到厉若莘敢情是枕戈山城的人。难得她神思不迷,两人倒可以商量一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