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消受的。
“我去问个清楚,稍后给你一个交待。”
明钦退出房间,只见园子里静悄悄地,隐约能听到前庭的吵闹声,楼阁上下大都漆黑一片,隔着一片花树,惟有斜对面一间厢房透着熹微的灯光。
“梅吟雪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明钦对她的去向倒不怎么担心,莫说她术法高强,鲜有敌手,就算有甚差池也谈不上切肤之痛。
绕过花树赶到亮着灯的厢房外面,试探着敲了两下。
“谁?”
明钦一听是苏梨落的声音顿时大喜过望,推了一下只露出微小的间隙,敢情门头的门闩已经绊上了。
“师傅,开门呢?”
苏梨落微一迟疑,轻声道:“你不去陪新娘子到我这里做什么?”
“你先开门呀,我有正事。”明钦在门板上叩了两下。
“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白天再说吧。”苏梨落犹豫着拒绝。
“真的睡了?”
“嗯。”
“那好不麻烦你了。我自己进来了。”明钦呵呵一笑,区区木闩当然难不住他,一缕真气透过房间在门闩上牵引了一下,啪嗒一声应手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