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老僧入定般的朝云仙子,而今夜半更深,她孤身一人坐在悄无人迹的林子里,不言不动,如鬼如魅,真是让人骇怪。
莫说江水心和花儿一见之下吃惊不小,就算她这种术法高手也大感蹊跷。
朝云仙子衣饰幽沉,脸上遮着厚厚的黑纱,几乎看不清面貌。
怀袖觉得她应该年纪不小,拱手笑道:“不知前辈是何方高人,缘何在此停留。小丫头冒昧打扰,实是无心之举。还望前辈高抬贵手,饶她一回。”
这时明钦已经缀着怀袖等人潜了回来,见莲香避而不见,也不出声回答。显然是摸不准对方的路数,不知如何应对。
明钦在暗处观察了半天,对于江家和怀袖的虚实,十得八九。当即一个纵身从高处飘飘荡荡落将下来。
“后面有人……”
几个护卫听到动静大吃一惊,慌忙回头找寻来人的踪迹。
明钦身影疾闪。倏然落到花儿身边,拽着她的后领提溜起来,就见这小丫头睡得正沉,嘴角粘着长长的涎唾,不由莞尔一笑,招了招手道:“人你们可以带走,我看是一场误会,就不必烦扰我家仙子了。”
怀袖和江水心面面相觑,越发觉得对方高深莫测。
江水心心直口快,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