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末将不能从命。”
“你……”
秦元义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元义也是为了本教的长远大计考虑。杨左使、祝大渠帅,你们以为如何?”
从义岛的环境十分恶劣,严冬将近,血影教缺衣乏食,日子非常难过。秦元义数度派兵出去劫掠,海外民风犷悍,都能结寨自守,教众占不到什么便宜,只能把主意打到富庶的地方。
杨深密、祝玄同了解血影教的状况,秦元义的提议几乎是孤注一掷,确实没多少胜算。
杨深密沉吟道:“庞渠帅说的也是实情。现在天寒地冻,不易劳师远征。”
秦元义无话可说,看着庞云达身边的几位渠帅道:“刘、张几位渠帅下去调查一下,看看有没有私匿财物的,眼下是困难时期,必须严格教令,人人不受私,物物归圣库,除了过冬的口粮一丝一毫不许藏留,违令者以教规处置。另外,众首领过冬的粮米、蛋肉、糖豆要尽快发放到位,众首领是本教的中坚力量,劳苦功高,倘若忍冻挨饿,如何能安民兴教?”
一个年轻的渠帅笑道:“刁民挨饿惯了,让他们多勒紧裤腰带就是了。我去问问红烧肉做好了没有,这天怪冷的,坐的腿都麻了。”
众首领相顾莞尔,杨深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