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年轻识浅,妄听妄信,老弟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双方剑拔弩张,若有个擦枪走火,便是一场血拼。马悲风毕竟是四海堂的堂主,顾全大局,不愿自相残杀,空耗四海堂的元气。他知马先骕负气倔强,定然不肯和青面鬼讲和,只好自己来收拾局面。
青面鬼嘿然笑道:“堂主忙于帮务,疏于管教也是有的。我这个做叔叔的,怎好跟他计较。不过江湖上风涛浪恶,别人可无我这般念旧,贤侄,你可要当心呢?”
“你……”
马先骕气往上冲,怒形于色,凌贯石怕他冲动误事,连忙一把扯住。
马悲风目光严厉的盯了他一眼,缓缓道:“既然是一场误会,大家都把家伙收起来吧,不要伤了和气。”
青面鬼笑道:“我正在庄上设宴,款待几位朋友。堂主来得正好,一起入席喝几杯可好?”
马悲风摆摆手道:“天色不早了,还是改日吧。把家伙收起来。”
双方互有顾忌,谁都不愿率先放下武器,马悲风心中暗骂,却不敢和青面鬼当场翻脸,等出了庄子再和他算账不迟。
“既然堂主执意要走,兄弟不敢挽留。都给我散开,恭送堂主。”
青面鬼让手下弟兄让开一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