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诡谲,向来未遇对手。今天撞上明钦的云梭玉步,数度扑击,连他一角衣袂都没有沾到,憋了一肚子火气。阎鸣筝又不知进退,出来挡架。金断流激起凶性,便要先拿她开刀。
“二哥,你不要鲁莽。”
金碎石看阎鸣筝步尘未乱,虽然落于下风,剑芒偶一闪动,仍能夺人声气,明显未尽全力。
“小子,受死吧。”
金断流闻言甚不耐烦,他在战中全神贯注,不敢丝毫松懈。心说,你不帮忙也就罢了,干嘛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当下卯足了气力,裹胁着一股恶风飞旋而至,刀影翻飞,要将阎鸣筝乱刀砍死。
阎鸣筝清叱一声,掌心明光一闪,打出一团水雾。
这水雾带着一股粘液,落到身上化作银白色的蛛丝,金断流刀法虽然剽疾,毕竟有隙可入,挡不住这种水雾。
“哎呀——”
金断流大叫一声,害怕水雾中含有剧毒,不由脸色大变,心底生寒。
这水雾是天罗殿的宝物蛛丝网,本身倒没有毒性,但是水雾喷到身上之后,结成丝网,变得缚手缚脚,许多精妙招式都难施展,犹如砧板上的鱼肉。
“二弟,我来助你。”
金碎石见金断流着了道,暗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