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她防备松懈的时候将姬姑娘救走。你随我下去吗?”
明钦虽然不惧谭桥、祁云柏那些人,但他们都是豪门公子,爪牙甚多,若是纠缠不清,也颇难对付。
“那就一起去看看了。也不知那姓金的死了没有。”
阎鸣筝对郦飞白的身份甚感好奇,只知她是谭伯雄的妻妹。但他法力奇高,放到天罗殿中也没几个人能胜过她。阎鸣筝离开天罗殿,便是想培植势力找阎不谷报仇,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她倒想结交一下这位郦真人。
两人展动身法从房檐掠下,金氏兄弟追击明钦无功,金断流倒落了个重伤昏迷,祁云柏惊讶不已。接着金碎石道:“金老师,你兄弟怎么了?”
“公子有所不知。”
金断流叹了口气,把阎鸣筝半道杀出,打伤金断流之事说了一遍,便没有提金断流坚持要取她性命的事。
“此人是什么来头?可是总督府的人?”
祁云柏看着谭桥,面露询问之色。金氏兄弟是齐云庄顶尖高手,除了铁忠义之外,祁云柏也料不到总督府有什么人能伤到他们。但现在来了一个郦飞白,神通广大,明钦声称是她的门下,那么打伤金断流的人很可能跟她颇有关联。
谭桥摇了摇头,不甚确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