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中楼诚是一个谦谦君子,眼前这个人可说是志向远大,也可说是野心勃勃,相貌虽似,却让她有陌生的感觉。
卫振衣脸容微僵,强笑道:“我只是觉得佛家以慈悲为怀,既有这笔宝藏,便应该让它造福苍生。你如果当成你们洛家的私产,不肯向他人吐露,我也绝不勉强。”
洛玄音质问道:“你可知道是何人劫掠了洛园,害得我家破人亡?”
卫振衣脸色微变,“玄音,你有所不知,岳父生前早就加入了本教,他能成为一方巨富,全赖本教暗中扶植,怎知他暴富之后翻脸无情,出卖教中兄弟,这才遭到教主的惩戒。”
“这种鬼话你也相信?”
洛玄音心中怒极,忍不住咳了几声,面颊升起一抹潮红,大声道:“楼诚,亏你是饱学之士,居然相信这等妖言妄语。洛园的家业是我父祖夙兴夜寐积赞下来的,与他金乌教有何关系?我爹错就错在不该听信金乌教的鬼话,支助他们财帛粮食,哪知这些恶贼狼子野心,毁我家业,害我父兄。你让我取出佛国宝藏助他们成事,简直是痴心妄想。”
卫振衣甚是尴尬,沉吟道:“当年之事,我也在设法调查。你我都不能听信一面之辞,相信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洛玄音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