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躲入屋中,反而成了瓮中之鳖。
为首的头领示意兵卒找来魔血,在屋子外面浇了一圈,放起火来。
兵卒端着枪铳守在外面,躲在里面固然难逃一死,冲出来同样活不成。
陈伯一家发现金乌教在外面放火,顿时又惊又怕,六神无主。
“大少爷,这些教匪真是恶毒,他们要烧死我们。”
洛晖叹了口气,“陈伯,我不是不救你们。但是现在的情形你已看到了,我也爱莫能助。”
陈伯猛咳了两声,惨然道:“大少爷,你是好人。这是老朽的报应,害人害己,大少爷,你本领强,定然要逃出去。将来见了夫人,替老朽道个歉。”
“我把你孙子带走吧。”
陈伯有一个孙儿,约摸七八岁,乃是陈家一线单传,最得陈伯的宠爱。
“小威,快来给大少爷磕头。”
陈伯大喜过望,屋门已被封死,金乌教徒又堵在门外,陈家上下都不会术法武功,左右都是一死。
“爸爸、妈妈……”
小陈威年纪虽小,也知死期将至,哭得泪眼模糊。
“小威……”
陈伯从儿子、儿媳手中抢过孙子,哽咽着推到洛晖身边,“快走,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