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修罗教徒的僧人,实际却是金乌教的人,他们虽不认得洛咏言,却识得金乌令。
当下有一个头目越众而出,接过金乌令看了看,皱眉道:“你是金箭令使?”
“如假包换。教主在哪儿?”
洛咏言观察过附近的地形,这里距离皇城很近,如果要发起暴动,一个时辰便能攻入皇城,新文礼极有可能藏在庙中。
那人沉吟了一下,“你们跟我来。其他人继续警戒。”
那人引着洛咏言和明钦进入大殿,推开墙角的灯檠,耳听得咯噔声响,现出一个尺许的门户。
“令使请——”
洛咏言不疑有他,当先进了密室,明钦跟在后面。那人没有跟进,两人一进密室,那人便转动机关阖上暗门。
洛咏言不以为意,转过一堵石墙,门后面传出光亮,里头传出议论之声。
洛咏言走到跟前一看,只见门里聚满了人,对面摆着一张交椅,上面坐着一个气度雄鸷的中年人。
那人发顶已秃,身穿短衣,显得颇为精悍。
洛咏言突然进来,自然引起众人警觉,纷纷回头望来。
“咏言,你来得正是时候。”
中年人看到洛咏言神情不变。此人正是大名鼎鼎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