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将军,天气寒冷,能不能为皇后和太子他们添几床铺盖。”
孟奇微哂道:“陛下,您连年动兵,国力空虚,谁的日子都不好过。末将在边关的时候,到了这个时候,被子冷的跟冰块一样,不也碍过来了。”
景深帝面孔涨红,忿然道:“孟奇,寡人待你不薄,皇宫中有现成的铺盖,你只需派人取来便是。她们妇人孺子又不曾得罪你。”
孟奇笑道:“陛下有命,末将岂敢不听。只是忍不住抱怨几句罢了。搁在往日,末将哪敢把这些话说与陛下。陛下的家人可不是平常的妇人孺子,陛下如今落难,主辱臣死,她们跟着吃点苦可不也是理所应当。”
孟奇知道景深帝对妻子儿女颇为疼爱,如果真的冻坏了她们,景深帝必不会跟他好好合作。当即命令手下兵士去取些御寒之物。
景深帝松了口气,缓和了语气道:“孟将军,寡人实在想不通,你和辛、白两位将军都是寡人的股肱之臣。而今金乌教造反,正是建功立业,扶保社稷之时,你们怎可反噬君上,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景深帝若不是对孟、辛、白三位将军毫无防备之心,也不至于被生擒活捉,落到这步田地。
“陛下真的不明白?你的江山社稷已是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