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我可做不了她的主,陛下还是自求多福吧。”
景深帝心念电转,和声道:“金乌教妖言惑众,若是让他们得了天下,不知有多少人头落地。小兄弟,我看你为人不坏,为金乌教做事实在是明珠暗投,你若能帮我们逃出去,寡人一定不会亏待你。”
明钦哑然失笑,摇头道:“陛下,你现在是强敌环伺,我有多大本事,能帮你逃出去。”
“这个不难。”
景深帝忙道:“我熟悉地宫的机关,我们可以暂时躲在这里,小兄弟只须掩护我们,莫让金乌教的人发现。寡人将来若能复位,我为你裂土分王,绝不食言。”
虽然是空口白话,景深帝也算下了血本。自古‘天无二日,国无二主’。虽然有些王爵,大多是有名无实,有道是,‘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真正的王是有土地和民人的。这两样东西为君者如何能够割舍。
景深帝眼见明钦露出犹豫之色,以为他动了心,忙道:“你有什么条件都可以提出来。寡人会……认真考虑。”
景深帝不知道洛咏言的为人,就算明钦愿意为他掩遮,也很难骗得过洛咏言。
明钦千里迢迢赶来帝京,自然不是单纯凑热闹。他也想有所作为。景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