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灵堂,迁移孙满江的遗体,当时房中人影杂沓,颇为混乱。她心情悲痛,一时也没有考虑到神农令。
现在想来也有可能被人顺手牵羊拿走了。不过神农令是孙满江的信物,江山门中也不是谁都见过。
明钦当然相信甘婀荷没有说谎,也没有故意藏匿。那么若不是有人盗走,就是混乱之中搁错了地方。
“神农令是贵门的信物,想来夫人定不会轻忽视之。夫人的行李可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好像没有。”
甘婀荷摇了摇头,“有什么问题吗?”
明钦不置可否,追问道:“那夫人放得地方是否只有自己知道。”
甘婀荷张了张嘴,忽然不敢自信起来。其实孙满江在时,神农令也不见得如何要紧,甘婀荷放在行李里,也不算特别隐秘。
明钦感叹道:“夫人只怕连什么时候丢得都不知道,这又从何找起呢?”
甘婀荷心中不悦,暗道:我又没让你帮忙找寻,却来说什么风凉话。
明钦笑道:“我有一个主意,不知道夫人想不想听。”
“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甘婀荷正急得焦头烂额,明钦若有办法找到神农令自是极好之事。
“法不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