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随着考试时间的临近,考场门前已经聚集了不少应试的人们。
“老王,咋还不投贴验身的?”一个公鸭嗓的声音,蓦然从王童生背后响了起来。
“哎妈,吓我一跳!”王童生转头一看,竟然是老熟人李延寿。
李延寿跟王童生年岁相当,而且都是童生。
“我道是哪个,竟然是你个老不死的,吓我一跳!”王童生没好气的说到。
“得得,咱俩谁跟谁啊,大哥别说二哥!你来的早,说说咋回事啊?”李延寿自动忽略了王童生问候。
“谁跟你大哥二哥的,我比你小两岁呢!”王童生不是太愿意跟李延寿搭讪。
考场大门紧闭着,门前站着两个持枪哨兵,纹丝不动。
“到时辰了!”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声。
“吱呀”一声,门开了。
从门里面走出两列警察,最后一个穿着一身青衫、五十几岁的中年人,
不是别人,正是徐铮的父亲。
“诸位,在宣布开始开始之前,我再次重申下考场纪律和注意事项:第一,考场内不得随身携带任何物品,包括笔墨砚台、衣服等物;”
“啊?不带笔墨砚台我们怎么写字?”考生们顿时吵嚷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