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能勉强通过,白天都需要小心翼翼的驾驶,更何况晚上。
当马车终于小心缓慢的驶过这段小路,驶出山谷,停到一条大河跟前的时候,兰尼已经满头大汗了。这时他才发现,戴平安已经停止了咳嗽,正用他的软毡帽捂着嘴巴。昏暗的灯光下,发黑的乌血一滴滴的顺着帽檐边落下。
“您没事吧!?”
“没事!舒服多了!”戴平安用帽子擦了擦嘴,然后下了马车,把帽子扔到了河里:
“终于到地方了,现在请我们的谢曼·麦金尼医生下车吧。”
按照吩咐,兰尼把尸体从车上拖下来扔进了河里,河水湍急,尸体一下子就不见了。这时,兰尼才反应过来,戴平安的声音居然不再嘶哑,听着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挂着的提灯下,戴平安斜靠着马车。没有了帽子的光头亮的晃眼,但他的面孔却深深的藏在了黑暗之中,一块金色的怀表在他的手中来回的晃动着。
“喜欢吗?”
说话间,兰尼看到了戴平安牙齿间残留的血液!
兰尼吓懵了,当他反应过来,戴平安已经来到了河边,把那块怀表塞进了他的手中:“拿着吧,今晚辛苦了。”
兰尼想拒绝,可不等他说些什么,戴平安先是转身一口唾沫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