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大清楚,我叔叔好像住在圣丹尼斯北边,靠近海岸的房子里,好像跟他的弟子们住在一起。”
“这样啊,谢了,兄弟,还跪着干嘛,赶紧起来吧。”说着话,戴平安一拍阿广的肩膀,结果对方跪的更死了,而且还抱住了戴平安的大腿:
“求求你放过我吧,金喜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现在叫戴平安。”
“是是是!是我对不起戴平安小兄弟,我不该打他,也不该抢他东西,可我真不知道他是为了救你啊,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怎么证明?按照你们同乡会的规矩,欺辱同胞好像是要剁手指的吧,要不你剁个手指头证明一下呗。”
“手指头?那可是吃饭的家伙,不能剁啊,求求你了,金喜哥,放过我吧,我刚结婚,剁了指头,以后怎么活啊……”
看着脚下这个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男人,戴平安心软了。
“那就算了吧,这样,戴平安在乡下还有个老母亲,要不你回去照顾照顾她?”
“好好,没问题,以后他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今年我挣够了钱,明年就回去,不,我这个月就回去照顾她老人家,我明天就收拾东西……”
逃过一劫的阿广有些兴奋,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