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圈,又往地上狠狠的一扯,把还没反应过来的阎孝国直直的拽倒在了地上。
“啊!”
一道不似人声的怒吼响彻圣丹尼斯的整个墓地,伴随着急促的枪声,一颗头颅冲天而起。而不等那名巡警开第二枪,阎孝国右手的拳头已经在他面前挥过,又一颗头颅落了下来。
松开拳头,乌黑的袖剑收了回去,阎孝国转身回去,捡起地上的鬼头大刀对着之前的那具尸体就是一顿狂劈。
鲜血四溅!血肉横飞!
一名巡警听到枪声匆匆赶来,可当他转过弯,看到的却是一双已经杀的血红的眼睛,
血红的眼睛,血红的辫子。
大刀“呜”的一声抡起,把眼前的人一分为二。
于是这座墓地成了圣丹尼斯巡警们的修罗场,每个敢冲进去的巡警不是身首异处,就是被一刀劈的二一添作五。
不知杀了多少人,也不知中了多少枪,在刀声与枪声的交错之间,回过神的阎孝国终于停了下来。
拄着刀单腿跪在在了墓地中央,他挥不动刀了,他的身体还有气力,可他心里的气力已经在刚刚的怒吼声中被熬榨的一干二净。
他发现自己手中的刀再锋利,挥舞的再快,仍然维护不了自己的尊严,也维护不了故土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