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因为他也很欣赏哈维尔的执着与忠诚。但面对哈维尔提出的问题,戴平安也没什么好办法,总不能让他回到墨西哥提前开展毒枭事业吧。
“当然,那个时候我们也可以翻越各种阻拦逃亡墨西哥,推翻你一直惦记的迪亚斯独裁政府,然后,美利坚出兵,还是把我们一网打尽?”
“我们可以号召别人加入,我们的帮派会越来越大,人会越来越多,这至少是个希望。”
“号召?以哪种身份去号召,范德林帮?还是喊着解放墨西哥口号的啸狼帮?哈维尔,哈维尔·伊斯科拉先生,想想前两天达奇焦头烂额的样子,你就该知道养一帮人不容易,需要一大笔……就算我们有这笔钱,也不可能靠帮派实现你的梦想。”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我们是贼,是匪徒,是通缉犯,伊斯科拉先生。不要以为抢劫之后给穷人一点小恩小惠,就是劫富济贫的侠盗义贼,连替天行道的旗帜都没有,差着境界呢。”
“替天行道?那是什么东西。”
“你不用管替天行道是什么东西,你只要知道仅靠帮派是无法推翻一个系统健全的政府。不管帮派还是强盗,注定只能游走于黑暗之间,我们对付不了警察,更对付不了军队,更别提去推翻一个有军队,有警察